观点声音

企业当然需要逐利,关键在于以什么手段逐利。如果不是通过利他而获得自身的利益,那么所有逐来的利,都注定沾染着野蛮与血腥。在互联网时代,技术赋能已经使得某些企业的触角,深入到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。这一类企业,大多是互联网公司,往往在某个领域占据绝对市场优势,它们得市场之先,更携新技术之利。它们当然是企业,但它们却深刻地介入、重塑着人们的生活,深刻地影响着依托于琐碎生活方才有意义的人的尊严与权利。近两年来,成为社会企业、承担社会责任,已成为几个主要互联网企业的追求目标。这种不约而同地争做社会企业的现象耐人寻味。一方面,当然与企业发展到一定阶段的自我定位有关,但另一方面,也必须认识到,这一类企业的业务,具有典型的社会化属性。新社会企业当然是一种企业价值的认识自觉,但同时必定是企业的责任意识、社会价值的自觉。唯有这样出自内心的自觉,方能在企业自身治理上,超越单纯的市场巨无霸。

——中国青年报《缺乏责任感的市场巨无霸不是好企业》

如今,我们早已见惯了本科要“宽进严出”的口号式呼吁,但动真格的仍属少见。从世界范围内看,大学本不该是这般“好混”。国外知名大学“宽进严出”乃至“严进严出”的类似情况已司空见惯。从教育规律本身、高等教育所要体现的含金量来说,大学学习无疑需要学生付出相当精力。因此,本科教育理所当然要动真格,扭转“轻轻松松玩四年”的面貌。作为高考的“成功者”,上了大学却丧失学习自觉,缺乏人生的把控能力,该反思的不只在大学一端,还当追溯其成长路径。复盘多数大学生高考之前的教育阶段,填鸭式的教育方式,会在大学之前持续十几年的时间。这样的教育,影响的不仅是教育内容,更是一种思维模式与人生观。因此,加强本科教育,一方面需要大学立规矩,明确约束性规定;另一方面在中学阶段也该启动改革,早作干预,在能力之外培养出内生性的学习自觉与意义认知。扭转大学可以“混”的怪现象,需要教育各阶段上下游的合力。

——中国青年报《扭转“混”大学怪象需要动真格》

这些年来,电子作业逐渐普及,它方便快捷,很快被老师学生青睐,这本来是件好事情。但在作业APP中嵌入收费、不良内容,就属于典型的赚取不义之财了。所有的企业,在获得利润的时候,都需要起码的道德底线,这个底线就是不能伤害用户,特别是,当用户是未成年人时,更需要鲜明地维护这个底线。设机关、玩套路、打擦边球,耍不那么高明的小聪明,代价就是让老师家长对这类APP产生严重的戒备抵触心理,更为严重的是,很有可能让未成年人受到不良影响,甚至会妨碍到他们的正常成长。让未成年人有好的学习成长环境,让他们的身心受到保护,是整个社会都付出努力才能做到的事情,必须周到缜密。在网络上保护未成年人,也绝不是学校家长才有的责任,管理者要监督企业不可越线,而企业也必须遵守法律,有起码的良知,否则就该被清除出市场。

——法制晚报《学生用APP应建立审查准入机制》

老师特别是班主任,虽然并不具备很大的实际权力,但由于其工作具有不可量化、不可条文化的性质,老师仍然具有很大的自由空间。这个空间,让老师可以在班级这个社会中调动各种有形的、无形的资源。老师的经常性表扬,或者经常性的批评、讽刺,甚至只是一句话,就能让学生在班级中地位大大下降。所以,老师特别是班主任,实际上就成为班级这个小社会中的绝对权威,这一点在小学低龄段尤其严重。这种情况一直要保持到初高中,学生逐渐有了权利意识,老师才慢慢退到一个与学生人格与地位平等的地位上。遗憾的是,对于小学班级里面的这种权威关系、权力关系,社会舆论并未过多重视。正是有相对于孩子的权威,老师才有了相对于家长的强势地位。所以,家长群里的种种怪象,根本上是现实中老师与家长的地位不平等所致。更深层次的原因则是,班级是一个权力场。而办法也显而易见,那就是通过仔细的、详细的、条文化的规范来约束老师的行为。

——新京报《家长未批作业被教师批,源于“班级是个权力场”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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